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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虚大师首度阅经禅定地——汶溪西方寺勘访
时间:2020-11-07 15:40 作者:秩名 点击:

 

     最初萌发探访西方寺的想法,还是2006年的时候。那年108日,我祈请恩师惟贤长老首次法驾伏龙寺,从宁波接到返寺的路上,老人家忽然问起我汶溪西方寺的情况,一时不能答复,甚是汗颜。恩师说,他的亲教师——太虚大师曾于西方寺阅大藏经,获得宝贵的禅定体验。此后,开始查阅资料并多方问询,方了解到西方寺的大致位置,离伏龙寺不算远,大约有20公里的样子,只是毁弃荒废多年,如今鲜为人知。故而我在宁波数载,住持伏龙寺数月,却一直未曾听闻。其后多次想去探寻,却未能获知具体位置,又兼诸事忙碌,终究耽搁了下来。

 

当是心有所念终有回响,今年9月21日参加一次活动,见到了宁波市文化遗产管理研究院林国聪副院长,与林院长曾在宁波一次纪念妈祖活动中相识,于是恳请代为联系镇海文保部门,得到了镇海文保所原主任李根员老师联系方式。通话后,欣喜得知,李老师对西方寺知之甚多,之前曾多次前往,电话中他爽快应允陪我去看看西方寺遗址。

今年恰逢太虚大师诞辰130周年,9月上旬,接到浙江省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陈永革所长之邀,于926日至海宁市,参加太虚研究会宏法法师主办的“运河与江南佛教——太虚大师人间佛教研讨会”,承蒙错爱,安排我在大会上作一简短发言。遂认真查阅了一些资料,如《人间潮音:太虚大师传》(陈永革著,浙江人民出版社2003年11月)与《太虚大师年谱》(印顺著,雪窦资圣禅寺敬赠)等,认真作了些准备。查阅资料时,再次想起还没能完成恩师惟老的遗愿,心中更为愧疚。研讨会很成功,回来后,探寻西方寺的想法更为强烈。

 

 

10月19日下午,李根员老师不辞辛劳,陪我同去,我们一路顺畅到达目的地——西方寺遗址。据李老师介绍,2008年他曾来过此地,当时还拍了不少照片,其时藏经阁结构保存尚算完整,但建筑部分已近坍塌。前几年又听说此地要来开发,周边民房大多已拆迁,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又没有了下文。藏经阁因无人居住又没有得到保护和修葺,如今颓废得只剩下一面墙和几根柱子。西方寺的大殿早已不见,遗址上曾建有汶溪小学,现今小学早已搬迁,校舍还保留着。

 

看着眼前残破的西方寺,内心感慨万千,从起探访的念头到终于实现愿望,匆匆已是近15年的时光逝去。又不免惋叹此行太晚,若是2006年再多用些心探寻到,那时应该保存得比如今完整些。俯身翻捡地上残破的瓦片和腐朽的木料,竟发现了一块西方寺的门牌号,看样子当是90年代后的牌子,根据现场的观察,木质阁楼倒塌下来的材料,可能被附近的居民捡走,当作燃柴了。

不远处,能看到放生池,基本上保持了原状,水质还不错,从池边的石阶可看出,当地还有居民在池里洗涮衣物。

 

 

太虚大师,法名唯心,字太虚,号昧庵,俗姓吕,1890年生于浙江海宁,1947年圆寂于上海玉佛寺,近代著名高僧。遥想当年,年青的太虚法师得盟兄圆瑛法师鼎力相助,圆瑛法师亲自联系介绍并送太虚到慈溪汶溪,太虚法师得以在西方寺首度阅藏,圆瑛法师即后来建国后首任中国佛教协会会长。年青的太虚大师在此博览大藏经,如饥似渴、废寝忘食,时半年有余。这段西方寺的阅藏经历,对太虚一生都影响深远,太虚自此蜕脱凡俗,初悟佛旨,超俗入真;也为其日后宣教弘法,深植根基。

只是近代佛教史上如此重要的寺院,未能再续慧灯,实为吾辈大憾事!

其实,汶溪还与另一位两千多年前的名人有缘,即吴越时期越国的大夫文种。李老师不愧为优秀的老文保人,熟稔历史文化,预先准备了两份资料给我,一份是彩印的《文种文化前言篇》,其中,故里篇中有文种生平简介、溪隐庵碑、西方寺、文种故里桥,濬河碑记等,文物篇中有汶溪地域文物集萃等。一本是厚厚的《文种文化资料》,两本资料皆宁波市镇海“文种文化研究院”编撰。

 

据溪隐庵碑记中介绍,《宁波府志》记载,“溪隐庵由僧人如艮于元至元二年(公元1336年)建”。据说庵内大殿墙上嵌着一块“文种书院”匾额石刻。光绪《慈溪县志》云:“(慈溪)县东一十六里有溪隐庵,庵内奉文大夫木主,或曰:即其故居也。”旧时汶溪周边书生读书赶考,都要去溪隐庵祭拜文种木主。至今汶溪一带仍有不拜孔子拜文种的乡俗传说。

    资料中记载,西方寺遗迹位于现镇海九龙湖镇中心村河头陈自然村(原为慈溪县汶溪乡河头陈村),此地即古越国上大夫文种故里。元朝时(约公元1336年)僧人如艮于文大夫故居遗址建溪隐庵。至清朝光绪年间,净果大师四方化缘,集聚银两,于光绪七年(公元1881年)改庵为寺,名曰“西方寺”。据传净果法师曾取经西藏,返回时只身到北京朝拜光绪皇帝和慈禧太后。光绪皇帝和慈禧太后嘉其虔诚,又奖其许多经书,并赐寺名曰“西方”,并赐直笃牌匾,匾上刻有“圣旨”两字,另赏半付“銮驾”,传为镇寺之宝。

又据资料记载,西方寺的放生园为净圆禅寺的前身。1929年,西方寺住持定常法师以佛门修行放生,普渡众生为目的,在神钟山麓建起了放生园,园内放养各地善男信女送来的牛、羊、猪和其它家禽。由于放生园开支日增,僧人们就在放生园附近盖起了五间平屋,对外接做佛事以弥补经费不足。并题名“净圆寺”。

两千年前的文种,作为杰出的谋略家、政治家、军事家,尤其是他民本思想,在两千多年后依然具有时代意义,可推崇、引鉴。与文种齐名的范蠡,在宁波东钱湖,建有陶公岛,塑有财神像。两者相比,犹如判若云泥。故而再建文种纪念馆,当是一个发掘保护传承地方文化的一个重要选项。
 

 

近代的太虚大师,是中国佛教现代化的开拓者、中国佛教理论化的推动者,为中国近代佛教的发展,作出了无可替代的贡献。

无论是两千年前的文种,还是近代的太虚大师,只要能与其中一位结缘,都是莫大的幸事,而西方寺,却和这二位都有了因缘,且留下了他们的深深印记,何其幸哉!只是西方寺如今竟破败如斯、无人问津,令人扼腕叹息不已。如果西方寺,尤其藏经阁能按照原样修复,那必须将成为太虚文化弘扬及交流基地,当使镇海再添一张耀眼的文化名片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 传道 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2020年10月25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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